高寿几次张口欲言,又嗫嚅住了口,只说着：“老爷,现在里面只有我和暗香知道,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我第一心思就守着门——现在谁也不知道。”
说着,就无声淌下两行泪来
凡全身一颤,定了定神,就进了去。
才一进去,凡顿时一阵晕眩,心在一瞬间,似要冲胸而出,憋得气也透不过来。
过了片刻,才定了定神,移步过去。
只见着妻已死,全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乳房还咬掉一块,神色非常复杂,似是欢快,似是痛苦,似是不信
凡神色茫茫：“我不信,不信……这必是梦……”
喃喃梦呓语,踉踉跄跄退了出去。
只见着高寿高福两人待在外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吓晕了过去丫鬟,高福看了看凡神色,连忙给了椅坐了。
凡茫然坐着,沉默许久,终醒了过来,用嘶哑的声音问着：“高寿,除了你们兄弟,没有人知道？”
高寿高福面面相觑,用目光交换着神色,高寿就回答：“是,实际上是暗香丫鬟奉了夫人的命,给公送锦衣,结果回来就看见了这样,我见这事不好,立刻就封了院,现在只有我们知道。”
“胜儿呢？”
“胜公在外面,还没有看见,我就借故假传命令,说夫人有点不适,叫胜公以后再来请安——胜公不知道
凡脸色发白,呆滞点了点头,惨笑着：“好,你们办的不错,要是给胜儿见了,怎么面对呢？”
又说着：“这事流传出去,让我又怎么作人呢？你们是我的大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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