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也是一怔,他修行的道法,敏锐觉察此人有点不快,因咳一声,正容说:“应州南沧郡平寿县青。”
说着递了考牌,这官接了,却不立刻看,用目光扫了一眼,说:“记得了,是榜眼,年才十七,本朝三百年还是首位这样年轻的榜眼,可惜不是状元,要不就真的是一段佳话了。”
这话说的,让青惊讶盯了此官一眼,不明白自己何处得罪了此官,而且自己是一榜进士,这人都快退休了,不过是五品官,怎么会敢得罪自己?这里面原由不知,暂计较不得,就也不语。
说来也怪,青不语,顿时场面上就有一种冷峻,周围几个进士就听得发怔了,不禁互望一眼。
这官也感受到这压力,不由嘿嘿一笑,取出了书填写,说着:“进士及第可庇一先人,一生人,你想庇谁?”
既他公事公办,青就回答:“先人自是先父”
把名讳和户籍说了,虽青父亲只是童生,但父以贵也名正言顺,庇一生人时,说着芊芊,这官就一怔:“是你正妻?”
“不是”
“既不是正妻,这不是儿戏么,把国家恩典当成市恩。”
“我看大人是喝多了,已在胡言乱语了。”青一笑,突脸一沉:“进士及第,庇护先人和生人,是天庭和朝廷联合定下的恩典。”
“历代进士选择,从没有听说过有强迫,都是由本心选择,想必这位大人,对天庭和朝廷御旨有意见?”
“那大人可罢不写,上书天庭和朝廷就是。”青冷冷的说着,见着这官目瞪口呆,心里快意。
“榜眼公,张大人只是随口说说,并无此意。”一个进士连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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