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的手有些颤抖,把这个打开,就见得了金黄色的轴,一道是圣旨,册封青为正八品翰林编修和南廉,一道是进士贡,确定了青是榜眼,还有就是州里的临时差遣,郡里的团练委任公。
这四道公,每一份都在孟秋眼里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再下面,就是压着的冠服了。
许久,孟秋才说着:“这四道卷,可庇护我族百年啊”
顿了一顿,又说着:“你既是进士及第,光宗耀祖,规矩就得变一变,明天一早,就祭进士牌坊和家祠,这你有没有意见?”
青笑着:“这自是没有意见,按照规矩,是先祭进士牌坊,再祭家祠。”
孟秋点了点头:“明天祭祀,清晨祭进士牌坊,上午再祭家祠,到了午,就去原本的族祠,我这就传位给你”
这话说的简简单单,青不由身向后一仰,惊着:“孙岂敢,祖父还很健康,再说还有三叔父他们这些长辈在……”
话还没有落,就见着孟秋摆手止了:“这些你不必说了,现在楼里没有人,闹起虚礼来,就没法办事了。”
“别说是你,就是任何一个人,能进士,都是这待遇。”孟秋说到这里一笑,说:“说句难听点的话,我就算不放权,你是进士,族里还谁敢不听你?与其闹了生分,耗了族内元气,还不如大大方方”
青听了一怔,凝视孟秋良久,突端了正容,深深一躬:“是,那孙儿就愧领了”
“这才是我的好孙儿”孟秋靠在椅上沉吟:“不过你要接任,总也有个章程,你说呢?”
“我并无异议。”青听了一笑,心里雪亮,知道这就是条件了,其实本质就是这样,青了进士,族内谁敢不听?
就算是孟秋不退,也没有多少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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