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笑着应了,眼神有点落寞,还在前面行着。
青紧跟其后,这种场合却不需要争,只是一眼看去,见着原本凝聚在孟秋身上的红色气运,在这短短时间,就转移了大半。
仔细辨了辨,心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只剩了二三成了,还在继续转移。
看着孟秋只是一刻时间,脚步踉跄,背影凄凉,青就不胜感慨,这退不退,区别太大了。
如果说实职是十分的话,清贵翰林之职就只有五分,不作事的散官只有三四分,而退休致仕,只有一二分了。
官员是这样,这族长位置也是一样,一刻之间,还是气运大权在身,转眼就凋零的不成样,岂能无感?
可还不得不这样,一分气运一分权柄,要是退休了还握着权柄,就是把实职当成了傀儡,这种情况政出多门,相互内耗,或比不传位还不好
府忙碌起来,早已准备的大席在殿内,这又在空地上搭了防雨帐篷,都是一一呈上酒菜。
青又按着旧例,发下赏银,每户十两银,顿引得更大的欢呼。
而家核心,都集在楼外楼上小宴,这是喜宴。
“叔父”青寻了个机会,拉了拉凡,凡一怔,连忙跟着新家主去了侧角说话。
“叔父,祖父虽退了,但待遇要重视,不能有丝毫减退。”
凡一怔,就笑着:“您多虑了,父亲当了几十年家主,威望还在,谁敢削他的待遇?”
青沉吟片刻,盯视凡,说:“你知道本朝的孝德皇帝和仁成皇帝的事?”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