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被他沉甸甸的语气震撼,久久才说着:“不至于罢……”
袁世温一笑:“我查过他的档案,十岁前潜伏读书,甚至被族人欺负而不反击,本来这很正常,但十岁读成,要考童生,就敢违抗族里意思,悍然当场杀人而面不改色,挥袖而去。”
“挥袖还罢了,还能从容考试,得以童生,这是什么心性,大将大臣的器量,不过这样的程度罢了。”
“而到州试又重来一次,一夜杀得数十人,并且几杀得俞家继承人俞帆,得罪了州郡世家,还敢从容入州考试,这又是何种胆气?”
“这人叫人害怕……潜而后发,断然处置,毫不畏惧,现在大人和他打擂台,原本能压制还罢了,此善于跳出圈,再卷土重来,一旦得势,又会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总督眯着眼问着。
袁世温没有说话,到了蜡烛前,一吹,顿时房间里暗可一半,这举平淡,总督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说着:“做不得这种事。”
袁世温倏转身:“在下土世界无妨,此事就交给我了。”
他心知这一答应,自是有无穷祸端,但是要真杀得青,不少人会很满意
生死荣辱之间,哪能不冒风险?
想到这时,一个闪电,天裂成两半,接着又恢复黑暗,只有大雨倾泻。
青睡,远远听得雄鸡一声长啼,就醒了过来,见芊芊已披衣坐起了,笑着:“这样早,你可以睡晚些。”
“睡得差不多了。”芊芊起身趿了鞋,斟了一杯温茶,连着小盆端来:“你漱一漱口,清爽些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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