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国”话到口,太后又缩了回去,她最关心这个。
金赤的鸾驾停在了行宫前,里面肃清,安排随驾带来宫女,太后就在甘夫人陪伴下入内休息。
一直到快天亮时,她忽然从梦惊醒,拥着薄衾坐起来,在黑暗怔怔许
“太后?”
身后传来询问的声音,回首看去甘夫人闻声过来,黑暗只有她手灯盏照亮,宛一尊雪白的玉人。
太后心暗赞,摇摇首:“无事,哀家只是做了个梦。”
曹白静在太后身边坐下来,黝黑双眸在灯光下有些好奇:“可以说说么?妾身作为道士熟悉神识变化,或可为太后娘娘解梦……”
“哀家梦见刘使君骑着一头牛上战场……”太后说着,见甘夫人不解:“小时听老人们讲故事,说光武帝第一次上战场,因没有马,和将士是骑着家里的水牛上阵……”
曹白静掩口笑起来,又听太后继续说梦。
听到后来都是关于光武帝,结果全套在自家夫君身上,这让曹白静看她的目光渐渐古怪:“太后小时,是不是很爱听光武兴的传奇故事?”
太后有些被触探隐私的不自然,但还是应了:“是。”
还有更多没说出来,和南阳许多同龄人一样,当年小女孩是沐浴着光武兴的传奇故事成长起来——这或是她潜意识里迅速接受了青的原因。
“汉室是可以兴的。”她总是会这样想,回到久别家乡一时触动难免入梦。
曹白静却能猜到一些,虽知这无关风月,但自家夫君被别的女人梦到,还是真命天,让她心难免有点酸味,也不说破,只是闲扯一通,眨着眼问:“太后觉得他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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