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职系统在军没有路,朱隽是大汉名将,西凉军里整合旧南北军,再经过清洗,都有不少人脉,少量安插进一点人手不难。
“介时事发与否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完全可见机行事……这就是以筹码。”
车驾行远,王允思绪才自陌生的军事领域收回来,回首望向角落里。
黯淡的光影下,一袭黑色斗篷的窈窕身影,依稀是当年乖巧听话的少女。
“千金之女,怎轻涉险地,不知道现在城里多乱,你一个女……”王允见此,就不由责备。
貂蝉抬起头看了自己义父一眼,目光温润,不言不语透出一丝倔强。
王允就有些头疼,知道从那件事后,这女儿一直信不过他,这次来在身边隐隐监视,确证他在关键时刻的各种活动纳入某个范畴。
“倒是看得起我这老头,看来刘备果在城早有布局——早该看出,此逆心深远……”
一路这样沉默着,直到府邸后门停下,王允叹息着开口:“不回家看看?
貂蝉望一眼几年不见故园,又看一眼面前头发花白的老人,能体会到那一点期待。
毕竟是多年的养育恩情,童年回忆转眼袭上心。
她迟疑了下,捏手五行遁玉符手链,还是摇了摇首:“事情很多,女儿没有这个时间。”
王允苦笑,不再语言。
“父亲珍重身体。”她柔和一拜,带上面纱和兜帽,随车帘晃动,一下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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