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绪想想,觉得俞题说的有道理,没有再说话,奔到里面去了。
何年绪一去,俞题一刻不停,即刻转到了一处门,在走廊沿着前去,见着四下无人,立刻对着一个亲兵说着:“你快去通报东房这个消息,让他们迅速联系大公(俞帆),事急矣”
这亲兵立刻应了,一溜烟跑了不见,俞题不去立刻见俞承恩,就为了这件事,这时才心安,转身去了大厅。
一到了大厅,果见这何年绪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脸上肿的和猪一样,巴掌印非常明显,就知道这是兄长大怒,找他发了火。
小心翼翼过去,就听着俞承恩阴沉着脸说话:“七弟,你在外面寻思,想出了什么办法没有?”
这话阴阳怪气,真不是滋味,俞题心里暗恨——自龙气落在俞帆身上,这个兄长就越发不是滋味,近年来越来越刻薄刁难。
虽说为了大权,父相残也不少见,但那是皇家,等闲郡望都弄到这程度,这人心胸还真是狭窄,怎么瞎了眼,让他当上家主了呢?
虽是这样,但是表面上沉吟片刻,俞题正容说:“我来见大哥,就是为了这件事,总督治权就是有人承认,青不承认,就是决裂,除了兵权来说话,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哥,我们和家龌龊矛盾很深了,一旦青进城,怕是没有好果吃,现在之计,就是未雨绸缪,先行转移族人和财货——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硬顶。”
“大哥您是家主,身系我们俞家的安危荣辱,你快快率着族人离去,我在这里顶上。”说着,俞题用着余光扫描着俞承恩,认识几十年了,俞题立刻看出颜色,俞承恩心动了。
“七弟,你的心我知道了。”俞承恩想了片刻,叹息一声,自斟自饮了一杯,说:“你说的都对,可惜的是,我现在是朝廷命官,是一郡太守,实在离不得,去不得啊”
“七弟,你处事果断,我素来知道,不如我就把家主让给你,由你率着族人迅速转移就是了。”
这话一落,仿佛一声霹雳落下,俞题惊得面白如纸,他对兄长太熟悉了,不想这时还要试探,连忙跪下,颤声说:“家族最重宗法,长幼有序,越是关键时,越不能乱了章法,而且大哥才资德望,我不及你一分,怎么说这个话
“大哥,您是我们家的家君,心绪可不能乱,一乱后果不堪设想啊”这样忠心耿耿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是动容,把目光注视俞承恩,心里不禁暗想:“家主,是不是多心了?”
“七弟,你有这个心,我就不提它了。”俞承恩眼含着泪,吐了一口气,说着:“不过我的确不能离开,一离开,怕是给家族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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