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千夫长偶然被压倒在地,引围观的士卒大声喝彩,千夫长一个折身,又把两个百夫长反压回沙地上,闹得灰头土脸,起来彼此一笑,其乐融融,刚才一点隔阂就没有了。
草原上敬佩强者,本来就是打出来的交情。
“一点上下尊卑都不懂,果是蛮夷之风……”一个年士人见了,又不屑撇撇嘴,习惯性讥刺。
再话才落,就感觉到地面一震,眼角一个光点一闪,产生的寒意让此人骤回首看去,只见一片血色洪流自西北面汹涌而来,同时一道银光在眼前不断放大,旋转,激射而至……
“噗——”
年士人的头颅就飞了起来,带着不可置信神色,脖血泉喷涌,又有弯刀旋转而出,洞穿茶棚南面一角的杆。
整个棚斜斜向南倾倒,尘土四溅,剩下士人惊惶奔跑,扑出茶棚外,有的手脚酸软,瘫在下面喊着救命——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一支百人血衣骑士,在茶棚废墟上一冲而过,将几个幸存士人践踏了上去,一阵骨肉破碎的渗人声音,让骑士兴奋长啸,顿时引得宫卫军的巡逻兵大惊
“该死……血狼军那帮小疯”
“不好好在南漠待着,跑我们这面来了……”
“刚才踩死的几个好像……算了,别管这个,快去报告千夫长大人”
当首一个血衣骑士半身伏下马鞍,自废墟捞起染血弯刀,听了不屑:“将军带兵,将熊一窝熊,又不是草原上,这样还能南侵?”
“血狼军?”
千夫长望见后停了摔跤游戏,听着报告恼怒:“来了就来了,还搞死几个南朝士人,嫌老在姬将军那面还不够麻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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