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臣告退。”
两兄弟告辞出了宫城,在回程马车上坐着。
许久,长刘范就叹着:“自古忠孝难两全,陛下都说如此明显了,我等臣岂能不为之分忧?”
“是……形势今非昔比,虽有让父亲失望的不孝嫌疑,但季玉性懦弱,怕是守不住益州……”
“如此,为父亲身后事,我们还是作书劝降吧。”
当夜,一封家书自洛阳发出,通过特别的渠道,飞快地传往了蜀,就和一柄锋利的匕首一样,刺向蜀地。
蜀地·成都。
原本益州的州治是绵竹,自去年莫名奇妙一把大火后,刘焉迁移王府到了成都之内。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立在后来杜甫草堂的位置望去,西岭是屏障西面的岷山,有整个青藏高原当屏障,盆地气候远较洛阳更暖湿,且都江堰让成都平原无虞水旱,农业兴旺的同时还有井盐业、铁业的发达,借助长江水运昌盛,贸易也繁华,无疑是住人的好地方。
但不是帝王守业之地,蜀地的全封闭格局容易锁龙,这点远比不上关陇半封闭三秦之地的进退从容。
当年刘邦困顿此间,都要想办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突围到关陇,完整重现秦国的基本盘,这是对项羽的优势基础。
前蜀王刘焉也算做到了,可惜青不是项羽,没等刘焉站稳就一巴掌扇回了蜀。
和祖辈父辈们相比,刘璋确实是个软弱的人,收到兄长严辞意切的家信,这个从小成长于富饶蜀地的王二代,很好验证了什么叫“生于安乐,死于忧患”、“崽卖爷田不心疼”,一下就动了屈膝投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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