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刘璋行礼落座,看到青在御座上出神,心狐疑,却不敢出声打扰。
“嗯汝父有过,不过汝族是西汉鲁恭王刘馀后裔,有所僭越,还不至是谋大逆。”
“安乐侯能顺天应人,献土归降,就能将功折罪,朕心里知道,就不必过于惶恐。”
青回过神来,见刘璋还在座位上战战兢兢等着自己发话,就温言抚慰了一番,又吩咐左右:“说起来,你我都是一族,赐家宴”
这一声吩咐,刘璋只好谢恩。
一时见太监捧着一盒盒的御膳摆在膳桌上,七八只菜,既不矫情薄待,也不铺张浪费,的确是家宴。
但刘璋此时身份不一样,自不可能尽兴,又讲究“食不语”,因此略用了些,见着青放箸,就起身谢恩告退,青也许了。
宴后,刘璋退出皇宫,若有所失望了望里面景致,心事重重,良久才深深吁了一口气,顾视随从,叹息说:“陛下真宽厚人也,正所谓仁者无敌,岂能不得天下。”
此刻天色阴,略带凉意的秋风扫过,众随从面面相觑,也不知主家说的是真是假,却都纷纷附和:“此是世所周知,今上的确宽厚。”
说了几句,觉得这话题不能深入,就有人大胆的说着:“侯爷,今天晚上去哪里玩?”
“哦,哪里有好玩?”刘璋作出询问状。
“听说皇家西苑对外开放了一片园林,兴建不少酒楼,很是不错,嗯,您是侯爷,过去还可以打七折呢,据说这是西苑定的制度。”
“就去那里吧。”刘璋点头表现出满意的神态,脸上带着一丝解嘲的微笑,他是宗室,再怎么样庸碌,都有基本政治常识。
自己是裂土称王的人,哪怕几年,但既降了,那就得时时表现出自己投降实在明智,各种享乐待遇很满意的举动——此间乐,不思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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