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挂在天边,红光投映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一时璀璨夺目,让赶上城的俞帆看着觉得刺眼,勉强定了定神。
城墙上排上了守兵,上千弓箭手,一个个抖着手。
青瞥了一眼城上的俞帆,笑了笑,神识传音:“俞年兄,怎么,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俞帆闻言脸色一黑,果是戚良所料,这宿敌始终没有遗忘自己,连着算计了
青笑了笑:“俞兄,现在大势如此,你也看的清楚了,攻破此城,不过数日时间罢了。”
“到时,朝廷不得不承认我应侯之位。”
“鹿散于野,人人可逐之,鹿已猎得,当各有本分。”
“年兄是英杰,识得大体,此时还有别的选择么?为了俞家计,年兄也要慎重考虑才是。”
“若是降我,我必以太守待之,如何?”
俞帆听了,脸皮抽搐一下,想当年,自己是堂堂俞家公,而此人不过是乡里一小族弟,差的天高地远。
现在,却是此人率大军而来,有王侯之态,要问自己降不降
“南廉伯何必虚言,州军虽败,根基还在,只死守的话,南廉伯能几时破城?情况万变,到时皇就藩应州,一入此城,就成定局,到时南廉伯能威逼总督,可敢威逼郡王,行此大逆之事?”
俞帆冷冷传音说着:“我也知道,南廉伯在州城有些内应,但能不能成,还看我们手段,其变数甚多,南廉伯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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