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也是骑虎难下,你看这迎接的舰船,一路地方英杰无数,就藩船队规模越聚越大,现在白帆绵延达三十里,我都暗里吃惊。”
“我有了这声势地位,或是太,或就必死无疑”信郡王收敛了笑容,冷冰冰说着:“有些人说孤面相贵不可言,我再贵,能比得太紫气东来?”
“当日和太打擂台,我常常夜出冷汗,只恐明日就变成阶下囚,不想上天不绝我,应州提前出得蛟龙,父皇终不能再从容看着我们兄弟相互争斗,出京就藩。”
“别人或还有丝不情愿,我却暗里欢喜。”
这些话,林秦一句都不敢回,良久才说着:“依主上之言,是高兴的事,不过我听说,朝廷对青有些忌讳,是真的么?”
信郡王转过脸来,若有所思点点头,说:“是有点,这次本想安排我去应州打擂台,现在去了隔壁安州。”
应州本是坏的不能再坏的局面,就算启阳城不失,也就是孤零零的一城,和青斗的你死我活而同归于尽。
这用心就是狠毒了,但不想青提前夺了应州,大家都得了便宜,林秦想了想,又说:“安州虽不是大州,还也有沿江口岸,贸易很多。”
林秦含蓄,信郡王知此人心思洞明,转过了脸,凭舷而立,望着越来越近的迎接船队和城城,半晌一笑,说:“年入百万银,要是维持足够了,要是开个局面……”
这时迎船已到,拥着靠岸,天色已到黄昏。
此时本地太守已来迎接,信郡王看了一眼岸上迎接的人群,就不再多话,徐步下舟。
就着太守站在最前,行庭参礼,信郡王摆了摆手,说着:“卿请起。”
说着,一起向里而去。
信郡王的消息,在应州引起骚动,许多家君对这位贤王的名声也闻名已久,暗自希望信郡王到应州来,压一压最近无可制的真君……可惜那支庞大的船队只抵达了安州,就停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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