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下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娘娘主持典礼。”
“太素来仁孝,皇帝既去,就扶灵既位,诸公以为如何?”皇后清醒过来,抹了把泪,说着。
崔浩率群臣说:“臣奉娘娘圣裁。”
皇后这时毫不迟疑,亲携太之手,共向灵床跪拜,立起身来,清声说着:“既是这样,群臣见过新君。”
殿群臣顿时应声叩拜:“臣拜见陛下”
“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太不过二十五岁,受此叩拜,一颗心才全数放下,心情一松,不由伏在灵床前哀恸,宰相上前,扶起哭着的太,请着坐,说:“大行皇帝授您大宝,应以国事为重”
太拭泪抬手说:“孤本不才,唯父皇托付,朕自不得不受”
说着口气一转,已把“孤”换成了“朕”,又说:“目下最要紧的事,还是把大行皇帝谥号定下来”
崔宏顿首:“陛下的主意很是。臣觉得先帝经纬武,虽是守成,却奠定万世之基,应谥高字。”
新君沉吟着:“卿所言大是有理,就谥高,可照祖宗陵葬规制。”
“明日就召集百官,新朝朝会,此时传朕旨意,国家骤逢大变,非朕亲诏,南北军,不得擅调一兵一卒,帝都巡查一应旧事。”
众臣忙俯首山呼:“万岁,万万岁”
再受了叩拜,新君万于感慨齐涌上心,按捺着心情,点点首,受了这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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