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姬和李四到军营找他。扑空之后等了半天，李四有事先走了，篆姬却一直还在等。
“出去走走？”汪克凡搞定了隆武帝，还没有从亢奋平静下来，不想回军帐里说话。
“好。”篆姬答应得很痛快。
两个人出了军营。李玉石带着几名亲兵远远跟在后面，沿着石板街慢地走着。
没人说话。
汪克凡做的事情太大，有什么得意和苦恼都得憋在肚里，不能对人说，但想起今天和隆武帝交锋的得意之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篆姬瞟了他一眼。也乖巧地没有说话，只跟在他旁边，信步在瑞金街头闲逛。
“篆姬姑娘，你能说说丁魁楚的事情么？”
“丁军门么？我们倒是常打交道，给你的十万两银里，就有他的一份……”
篆姬和李四是捞偏门的。背后靠着的正是丁魁楚，对他的情况非常了解，既然汪克凡问起，她就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甚至有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汪将军，你打听丁军门做什么？”篆姬突然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
“就是好奇。没什么。”汪克凡一笑，指着前面的一家米粉摊说道：“肚饿不饿，我请客。”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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