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端起桌边未倒完的茶水,一股脑的全泼到杨潋身上,杨潋被冷个激灵,混沌的意识霎时清明了些,看着床边瞪着自己的宋陵,他先是感到奇怪,后又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湿了个彻底,很是生气,张嘴就要大骂。
但还没等他出声,宋陵一个箭步捏住了他的下颌,逼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很是轻柔,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寒冷与压迫,“又是你做的计吗?”
杨潋疑惑的邹起眉头,刚想问他发什么疯,可惜还没等他质问,卷土重来的欲火又将他烧的神志不清。
可能是久久被压制的高温始终得不到抒发,这次再来竟有愈演愈烈之势,他又开始扯自己的衣服,或许是因为之前被宋陵脱下过,异常轻松的就露出大半玉体。
他下巴虽是被捏的发疼,但微凉的体温让他爱不释手,就着姿势,开始自给自足。
宋陵看他眼神又回到之前一副焦灼的状态就知道药性应该是复发了,纵使有心理准备,不免还是被放荡形骸的动作吓的撒了手。
杨潋抚慰着胸口,双手不得章法的玩弄起自己的双乳,可怜的乳尖在残暴的手法下不断被挤压,拉扯,纵使方式有些残暴,但杨潋仍能依稀的从中获取不少快感。
“好舒服……嗯……还不够……呜呜……”
微弱的刺激无法扑灭高涨的欲火,杨潋眯起眼盯上了站在一旁看活春宫的宋陵,连忙双手双脚的爬到他的跟前,抬头望着他,祈求道。
“下面好湿……好难受……我热的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说着就要用身子去贴宋陵。
氤热的体温和散发的异香,无一不让宋陵思绪混乱,但他知道若是开头,便是满盘皆输,正中他人下怀。
便冷着脸强硬的推开了一直企图往他身上攀附的杨潋。
“我不会同你做什么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依靠本能行动的杨潋哪里听得懂这些话,他只知道自己又被拒绝了,只好哭着去揉一直流水的地方。
底裤未解,便隔着布匹去蹭自己硬翘的阴茎,粗暴的动作让他抽抽搭搭的直喊疼,但腰却始终不停,脆弱的阳物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因为始终无法射精而被堵塞的尿道传来阵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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