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父亲,真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杨潋听后露出讥笑,对于这个新上任的巡抚,他倒是有所耳闻,是王氏一族的嫡子,年岁三十而立,虽政绩了得但身患隐疾,脾气恶劣,故久久未成家室,也无人上门说亲。
这若是嫁过去岂不是比他做了小妾还要悲惨。
杨潋一想到心比天高的杨韵竟也落得如此,就忍不住想要跑到她面前落井下石。
或许是因为有了胞姐的对比,杨潋倒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过得也不算特别差了。
毕竟他两年后就能离开,但杨韵若是真的嫁过去那才叫暗无天日。
杨潋幸灾乐祸的想着,坐在外头歇息的王老头却突然感慨道:“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现在都要做官呢?伴君如伴虎,踏踏实实过日子多好啊。”
杨潋闻言嫌弃的撇了他一眼,“你个老赌鬼,又懂得了什么?愚民。”
王老头听后却是头一次不服气道:“小的懂得还是很多的!”
“公子是有所不知,若是想知道什么消息,就论牌桌上最清楚了,什么邻里八街的,打三桌牌就能问清,这年头那藏的住什么事啊。”
王老头见杨潋不信,急得冒汗,先是左右探了圈,后神秘地压着声说道:“不是小的故意扫主子脸,公子看宋老爷,够风光吧,能一路做到尚书可不容易,当年一下连升三级,这等功绩可是前无古人。”
“但这几阵就不行了,怕功高震主,上头要防着,多少只眼睛都盯着呢,前日里不是宋公子在学宫出了事,要不是老爷压的快,马上就要参十几本。”
“害的现在宋老爷都还在严查呢,难猜帝王心,今天皇上高兴就提携你,明日皇上生气就纱帽难保。”
王老头正说的尽兴,杨潋却突然打断道:“你刚才说宋老爷到现在都还在查?”
“不就是死个青楼女子吗?怎么这么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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