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虞看着他有点想笑，又不得不憋着，冷漠道：“哦，那你是不打算继续做我的狗狗了？”
“是你不要我做你的狗了！”
方舟气得用力闭了几下眼才没掉下眼泪来，额角有根筋在跳，心跳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莫虞还是这么把他当玩意儿一样，他真的还有可能让她喜欢上自己吗？她不愿意陪自己一辈子，他怎么办？
大喜到大悲，从满怀希冀的云端瞬间跌到谷底的心情让方舟第一次有了绝望的念头。
这是报应吗？他前世不懂Ai护虞虞，所以这辈子也不配被虞虞所Ai，她才能把将他送人的话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情绪彻底陷入崩溃，方舟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泪水从眼角不断滑下来，苍白面颊Sh漉漉的一片：“莫虞你知道你多久没叫过我狗狗了吗？是你不要我了！你现在还要把我送人！”
可恨，太可恨了，这个nV人怎么敢这么对他。
明明这辈子的他被她叫过很多次狗狗的，那不是独属于他的Ai称吗？这辈子的他、上辈子的他，不都是一个人吗，凭什么他来了她就不叫了。
这辈子的他百依百顺地对她好，他也有努力学，说不能对她粗鲁，晚上就只敢偷偷抱着她亲亲蹭蹭解馋，连收拾个妄图g引她的狐狸JiNg都要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
就算他装得不够好，不够贴她的意，但他想和她在一起的心……也是真的啊。
因为他是方舟，所以他的真心在她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方舟一向聪明，但禁不住在莫虞面前被撩得一半时间智商不在状态，莫虞回回捉弄他都很容易上当，换了个芯子之后也没内敛得起来，于是乎根本做不到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分析。
“我哪里做得不好了，你要把我卖了……”方舟再也收不住声，喉咙泛酸地哽咽着：“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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