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确认、汇报、处理掉——这是我的工作,不是你的。”白神英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唇相讥,“你的工作只是捕获塔纳托斯发出的电波信号,然后,交给我处理。”
“当然,我会去做的。”时间仿佛停驻一瞬,才从对面传来冷淡的回复。
没有茶水、没有座椅,她就随手抓过一张凌乱摆放的椅子坐下,并在心里抱怨这群人没有待客之道。她抬起双眼,揣摩端详着怀亚特,目光在那nV人锋利至极的面部轮廓上停留片刻。
真是一副刻薄的老样子,她想。
“怀亚特。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香烟被摁灭在烟灰缸里,灰白灰烬包裹着一颗被重压碾碎的火星。
在白神英在虫巢中基因链断裂、被迫接受基因手术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太久之前了,那件事致使一系列风暴由此聚拢,所带来的影响漫长到时至今日仍有波及,命运的馈赠让她免于基因融化,也让她在之后数年里痛苦不堪。
她们都心照不宣,不再提起。
歌蒂瓦微微抬起下颚,冷峻地b视着坐在对面轻笑的白神英,那神sE算得上冷酷。嘴唇在嗫嚅后重归原样,她安静地换了一支烟,没有点燃,也没有开口。
“很久了。”
对峙没有持续太久,白神英率先放弃。
她尽可能地回忆着那个巨大的、遍布陈旧血迹与古老油脂的虫巢,那个万千同胞陨身之处,因错误指令而一块块筑起的骨殖墓园。
鲜血充当金属外骨骼关节夹缝的润滑剂,使得过度摩擦的关节依旧崭新,时而挤出一泡带着细小泡沫的暗红浆T。她单膝跪地,在母虫巢最高的王座上气喘吁吁,瘫软如泥,看着同属一个连队的战友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