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予弦耸耸肩,“妈,你偏心,我的那一份呢?”
“能少了你的,”妈妈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背,“回来就给你,妈妈今天煮了馄饨,热着吃好。”
于是,她不用爬墙,就顺顺利利地找到借口敲开了原又家的门。
开门时,原又显然在猫眼里看见了是她,神情有些不自然,“什么事?“
“我妈煮了馄饨给你。”
“谢谢阿姨。”
曾予弦嗤笑一声,“我可不是你阿姨,别谢我。”然后不顾原又挡住门的手和身T,推开他一溜烟进了屋子。
“给我就行了,不用麻烦。”
“不麻烦,”曾予弦对这间屋子太熟了,这里一桌一台都没有改变,只是蒙上的防尘布不见了,装饰多了,过去的岁月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在这里留下。
她大咧咧在餐桌上放下碗,“你吃吧,吃完我也好带着碗回去。”
原又果真一语不发地坐到她对面,拿起勺子飞快地吃了起来。餐厅的灯没有开,是客厅的灯映过来的,他的侧脸藏在半明半暗之间,愈发立T,譬如高挺的鼻子,又譬如垂着的狐狸眼睛。
照理来说,狐狸眼的人,看人都含三分媚,可是原又却是一只清纯的狐狸,只会呆呆或者乖乖地看着你,不懂怎么g人,却又十分引人遐思。
她把拖鞋里的脚伸出来,点了点他的脚背。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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