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觉得自己快碎了,有此同感的还有他身旁静默不语的上将军。
萧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脑子转的飞起,各自打着小算盘,以至于彼此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味……
那分明是用于房事,有着催情功效的依兰香。
可两人愣是谁都分不出神琢磨其中蹊跷,满心满眼都聚焦在了被厚重帘幕遮挡,寸光不进,如深渊般的龙床所在。
是了,哪怕谢宣和萧择两位大人想象力再如何丰富,怕是都想不到龙床深处,李氏皇族肥水不流外人田……惊世骇俗的父子媾和。
“……”
躺在床上已经被肏成一摊烂泥的魏帝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响动,清楚自己的心腹重臣就站在龙床之外几步之遥。
可他现在这副雄根紧锁、孕腹高隆……两口外翻肉穴还淌着儿子精水的淫荡模样……
他……是半点不敢向臣属们呼救啊……
太子也是吃定了自己父亲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
不慌不躁,兴致不减得继续揉捏着两团被骚汁淫水润得反光的肉乳,又倾身往下顶了顶,那根埋在湿穴里耸动的根器又深入了几寸,就顶在宫口之上有一下没一下得蹭着。
魏帝将唇咬的青白才勉强没让自己泄出呻吟来,可太子却坏心眼的很,偏是往最要命的地方蹭。
顶得里面又疼又痒、又酸又涨!
穴里的肉根进得深、动得也慢,却顶得十分有力,冠状龟头来回得蹭,蹭的李应聿难受极了,不自觉搭在儿子腰上的腿夹得紧了些,仰着脖子不停地吞咽喉结,可呜呜咽咽的又不敢发出声音,憋得是面红耳赤、委屈兮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