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天寿宫门外吵得热火朝天,彼时天寿宫内倒是安静许多,不但静悄悄的还冷冰冰的。
不管是地暖还是火炉,烧碳的还是吃灵石的,反正一应发热的机关法器全都给魏帝叫停了,
现在这寝宫内外活脱脱一个大冰窖子。
太监宫娥们以头抢地在外间抱团跪了一摞,各个衣衫单薄冻得直发抖。
冷,固然是最重要的生理反应,怕,也是不可或缺的情感因素。
方才……圣上雷霆震怒还吐了血,谁都看见了那血竟然呈金色,显然已不属凡俗……
神仙中事找太医哪有用,还得请国师!可谁知国师竟闷声不响回了翠微山,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
万幸陛下只是吐了血,人没晕,自个儿缓了半晌又能起来了。
不然这年节里大家伙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以,哪怕这金玉压成的地砖再冷,宫人们都将脑袋贴了上去,俯小做低的,跪得离那内殿远远的。
现在的圣上就像个人形炮仗一点就炸,最好别让他们进去伺候,不然一个不顺心,谁知道哪个倒霉蛋会不会触了霉头血溅当场。
外面的奴婢乖觉,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里面……龙帐深处伺候着的魏帝的“幸运”小宫娥,只因方才跪得离天子近,就被李应聿抓到龙床上近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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