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而发紫的面孔真是风情万种，恐惧而麻木的神情真是娇憨可人。池清遥低头，薄情的唇角，调笑的眼神。他将闻霜的唇含住，舔弄着，撕扯后者唇上的死皮，品尝着弥漫的铁锈味道；摁住闻霜的喉结，令其体验濒死。
然后松开对闻霜脖颈的钳制，看他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
“只是说笑呢，何必如此局促。”
真是恶劣的玩笑。闻霜不知道他并不想让闻霜死。
他委屈不解，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要对他这般教训。可什么都不敢说出口，怕再触怒了男人，或者让他兴奋。
池清遥的手探入闻霜宽大的衣袖，顺着袖管贴着身子滑入，覆上了闻霜贫瘠的胸口。闻霜本就是男人，又长期营养不良，自然无法发育出多么丰满的乳房，只有薄薄的一层；生得又瘦小，池清遥一只手掌就能覆盖他大片的胸膛。昨日这里侥幸逃过了凌虐，因此还是光滑如初。
池清遥有些不满意这里的枯竭，于是掐住无辜的乳头，玩弄地掐着。
好痛，好痛。闻霜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说一个字，生怕又触怒了这位魔尊，招致更直白的凌虐。
“霜霜今天好安静，是不喜欢么？”
不喜欢，讨厌，恨。
“喜欢……”
他的声音已然哽咽微颤。池清遥享受着闻霜的强行奉承，欣赏着他爬满泪水的面孔上奋力挤出的微笑。
“霜霜真乖。”
为什么要这样亲昵的唤他乳名，又这样残忍地摧残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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