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万次骂自己是个大傻b,劝阻自己不要哭,可那个泪就是会像决堤的水一般倾涌而出。
脑海里的那个人被无限放大,愈是想要将他忘记,他的痕迹就愈是清晰。
童乐川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重重抬手握拳砸在身侧的地板上,一次不够,就来第二次,直到把手砸得疼到没有力气。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缓过来。
然而,室外是一片宁静,屋外始终没有动静,李晋昭就好像……真的不存在过。
渐渐地,童乐川抬手m0了m0脸上已经g涸的泪痕,她突然也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要哭。
夏天的夜风永远带着cHa0Sh的黏腻,它夹杂的泥腥味一次次透过窗口拂来,像约定好了一般,拂过她的面庞,耳廓,发丝……
窗外终于响起树叶沙沙的碰撞声,童乐川有了动作。
她慢慢站起身,被那个声响x1引,缓缓地一步步朝窗户走去。
站在飘飞的窗帘边,她借着路边昏h的灯,看清了那一排排枝叶繁茂的悬铃木。
青翠的枝叶好似站在时间线的对面向她打招呼,皎洁的月光洒下,她貌似看到了李晋昭曾经的身影……
那是2012年的某个秋日,锦湖公园。
盛烈的yAn光照耀在繁茂的枝叶上,漏过孔洞,投下斑驳陆离的Y影。
有风吹过,飘零落叶,拂起李晋昭纤长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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