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肩膀的力度有点大,正是年恩被冲击力撞疼地半边身子,她趁他背过身去叫人时cH0U了cH0U嘴角,很快恢复正常:“不用,今晚是爷爷的宴席,我不在场不太好。”
“不要紧。”郑谦恒往大门一看,长辈们围着小少爷和郑润华散去,没人在意刚开始的事故,“今晚他可能没什么心情,宴席很快就散了,到时候我再去医院找你。”
郑谦恒面sE如常,他一向冷隽,年恩只能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无可奈何。
他实在是cH0U不开身。
再不答应就是拒绝,年恩露出一个让他宽慰的笑容,点点头:“好。”
郑谦恒安排好司机,年恩被送进车里时,想起些别的事情,便伸手抓住郑谦恒的衣袖。
她坐在车内,仰头看他,红痕看着惊心动魄,脸蛋却楚楚动人,他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苍白、易碎,指尖还是冰凉的。
可他不能离开这儿,爷爷说过谢天执的事会让人好好处理,至于让谁负责还待定夺,如果父亲看到自己缺席,必然会大发雷霆。
郑谦恒微微俯身,yu要哄她,年恩却先开口:“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她眸子清亮,神情带着一些好奇。
郑谦恒还以为年恩在示弱,她拉住自己是为了挽留,他刚开始眉宇间在某一刹闪烁着光。
郑谦恒一时没回答,年恩没察觉到他的微表情,亦或者根本没放心上,追问道:“他这么年轻,是晚辈,却这么不给爷爷面子,难道就不怕你们报复?”
直接杀到家门大动g戈,此人必定大有来头。
年恩不知道的样子不是装的,郑谦恒也料到她大概率不认识。
“年恩,他的母亲是你的姨妈,那是你的哥哥。”郑谦恒说,“他叫谢天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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