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恩想接过来:“我自己来吧。”
郑谦恒没给她,眸光无声而凛冽。
年恩只好把长发拨到后面,露出纤细的脖颈,往他那处靠近。
棉签沾了药,涂在深深浅浅的红痕上,青sE的血管隐藏在白皙nEnG滑的肌肤之下,蔓延到脆弱的锁骨。
年恩穿的睡衣是最简单的长K长袖,面料单薄,丝绸柔软,露出x前隐约的两点。
怀里的nV人轻轻地眨眼,睫毛扇动着,她会是自己将来的妻子,法律上、名义上与自己无限亲近的人,她的气息洒在他的手背,温热轻柔,郑谦恒的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年恩……”
那充满q1NgyU的声音让她警铃大作,她忽然“嘶”了一声,倒x1一口凉气,假装被疼到一般和他拉远了距离:“有点痛。”
年恩皱了眉头一会,抬手拿过镜子照着伤口的位置,似在消化那番凉意,很快用澄澈的眼神问他:“怎么了?”
年恩的清醒打破所有的旖旎,郑谦恒这才留意到她的左手空荡荡的,他以此掩饰刚才的失态:“你没戴戒指?”
他们本该半个月前就办订婚仪式,恰逢郑润华住院便推迟,仪式缺席但该有的物质一个都不缺,订婚钻戒那是lU0石定制,高调张扬,她确实只有见他见郑家人的时候才戴,今天原本下车时还记得的,但谁知道飞来横祸……
“开车不方便。”年恩依旧淡然,“你知道的呀,我开车很小心的。”
他对她的清醒和平静心存不快,追问:“车已经让人拖走处理掉了,那戒指还在车上?”
年恩摇头说:“戒指我放在包里,没丢。”
提及此事,年恩无声地将视线落在他的左手上,他的中指也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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