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牛。
男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体的酸软与疲惫感让他动弹不得。他摸了摸自己好像被人用力砸了一锤子的脑袋,在额头上摸到了被凉水浸湿的毛巾。
糸师凛端着热粥推门进来,看见他醒了,把粥放到了一边,递过去了已经替他请好假的手机。
“凛君……凛君……”被烧迷糊了的男人迷迷瞪瞪地看着手机里课长同意了他的请假申请,并嘱咐他好好休息的通讯记录,一边抽噎着一边拼命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搂住了糸师凛的腰。
糸师凛看着捂着被子蜷成了个球一样的男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全都蹭到了自己的卫衣上,内心默念着他是病人压抑住了自己的嫌弃,学着男人以前安慰自己的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男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拉过糸师凛的手,贴在自己火热却又湿漉漉的脸上又亲又蹭,完全无视了手的主人拼尽全力克制住的颤抖。
算了,他都烧成这样了,今天就别扇他了。
糸师凛就这么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泪水涟涟的男人,专心做着病人的安抚抱枕。
“凛君……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男人攥着糸师凛的手,抽抽嗒嗒的说。
“不会死,医生来看过了,只是疲劳过度和着凉引起的感冒。”
“呜呜……我不要死……死了的话就再也见不到凛君了……凛君就要去找别人了……呜呜呜我不要!”
“说了你不会死,我也不会去找别人。”
男人好像听不懂糸师凛在说什么一样,自顾自的交代起了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