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相柳虽然对于玱玹说的这些没有一点的印象,可当玱玹提起魔教辰荣的时候,他心底却泛起了无边的愤恨与哀伤。
他想想,那或许就如玱玹所言那样,是由他在魔教那些不好的经历而来吧。
为此,相柳对于玱玹心中多少怀有了一分愧疚。
毕竟照玱玹所言,如果不是他突然不辞而别,恐怕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都不知玱玹为了他,在魔教的手上吃了多少苦头。
所以相柳很努力想找回过去的记忆,哪怕玱玹并不希望他想起过去。
他怕他会将与魔教相关的那些不好的记忆也一并想起。可即便如此,相柳也仍旧想寻回记忆。
因为他总觉得只有过去的自己与玱玹才是真正相爱的眷侣,而如今的自己却像是一个占据了玱玹爱侣躯体的陌生人一样。
哪怕这具身体会为它的爱人而澎湃与动容,可他却总觉得那种爱意是如此的陌生。
他就好似冷眼旁观的游魂,被拉进了这具浸染了爱意与红尘的身躯。
这种感觉并不太好。
所以玱玹不在时,他大多时间都在修行疗伤。
只是那皓翎宗主遍寻天下名家都束手无策的灵魂伤势,靠他自己修行,也确实是很难有所建树就是了。
又是一上午的徒劳无功过去,相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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