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却并不为眼前的风情所动,只是依旧仔细的为相柳疏通着发丝,低低的应了他一声。
“我想起了一点东西”
相柳这一句话落地,叫玱玹的动作猛然一滞,可紧接着他却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为相柳绾起长发。
“你又没有听我的话”
相柳自知理亏,便没有敢应玱玹这一句话,只是又自顾自的说着
“我想起了一片红色的花海,我还为一个人给我画的画像题了诗,那个人是你吗?”
听到这句话,玱玹的动作再度停止。
他想起自己进入那一座举世也再造不出第二座的极尽奢靡的寒玉宫殿深处时,曾在那里,见到了许多许多幅同一人的画像。
从栩栩如生的笔触能看出,绘画之人在丹青一道上颇有慧根,其技艺甚至能以此入道。可那人却将这份天资都用在为一个人画像上。
而那其中,就有一幅画,是苍茫的云海下,一袭白衣的银发男人于一片火红的花海之中昂首饮酒。
其落拓与豪情仿佛卷着画中的红霞要冲出纸张一般。
也正是那副画上,题着两句与其他画上字迹截然不同的诗。
那字迹银钩铁画锐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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