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猛然从睡梦中醒来,细汗密布了额头,他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罗喉计都沉睡的面容,他伸出手想触摸,却又收了回来,按在自己胸口,稳住了他急速的心跳。
他将目光看向罗喉计都,想到长老曾说过修罗和金翅鸟是伴生一族,有许多玄妙之处,可惜现在已经不能见,作为伴生,那么他刚才梦到的是不是就是罗喉计都的过去呢?
他想到梦中那种孤独与绝望,那种被定义背叛的痛苦,他的心都被揉的疼苦,他哪怕什么都不知道,也能被痛苦击碎,还有那空蒙。
他不想再次体会,他想到罗喉计都可能不知道体会了多久。
他对一切都失望了。
禹司凤看着罗喉计都横在自己身上的手,没有抗拒的拿开,而是轻轻靠了靠。
他现在不知道和罗喉计都是什么关系,但是他终究不忍,让一个满心绝望的人,彻底对世界没了一点爱,如果罗喉计都将他识作黑暗里的光芒,那么他也不要让罗喉计都失望
禹司凤也不愿意那双明亮的双眸彻底沉入黑暗,他想拉他一把,不光为了他的救命之恩,还是他们伴生的关系,还是他的心疼。
禹司凤低眸看了看他们手腕上的姻缘印,低眸忍不住脸红。
才不是罗喉计都没脸没皮的纠缠,和他们这个“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
禹司凤心里七上八下的闭眼,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却没发现罗喉计都嘴角勾起的笑意。
直到第二天若玉来喊,禹司凤从罗喉计都怀里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完全缩了进去,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急急去洗漱。
禹司凤这边正急的用水给自己的脸降温,罗喉计都却已经前去见了元朗。
罗喉计都不怎么喜欢元朗,因为他是一个典型的利益至上者,不足以信任,当时的确很好用,恐惧足够让他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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