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一场大酒会,有很多不熟的人在现场,也可能有许多不怀好意的人在,被灌酒是很容易的,兄弟五人都明白这件事,但会不会拒绝又是另一回事了。至少现在有个家夥明显醉了。
花少北打了一个酒嗝,东看看西看看,咕哝了一句“某幻呢?”
“啊?对啊,某幻人呢?”Lex也跟着前後看看,番茄跟Boy就扒拉着某幻扔到花少北一边的位置上。
啊,确实他两是最容易被灌酒的啊。
Boy本身可以将酒推的gg净净,番茄的一哥光环还在那里,更不要说Lex还结婚了。
识相的家夥就不会太随便来找他们三,不识相的打哈哈蒙混过去。
偏偏就剩两个对外宣称单身,一个老实的花少北与一个酒量差的某幻。
“怎麽办?趁机闪人?”Lex晃了晃脑袋,虽说他没有花少北灌的多,但今夜还是喝的有点上头,回家後估计神经一放松就会倒床上睡Si。
“溜了溜了,反正该喝的不该喝的都已经喝过了。”番茄放下酒杯,不流行乾杯的现代,假装喝但实际只抿一口就放下酒杯是个不错的方法,因此到现在番茄的酒杯都几乎是满的,有人问就说是新盛上的就好,反正在这样的大酒会上并不会有人真的在意这样的事情。
“幸好他俩都还醒着,应该可以带。”Boy说道,他的气sE红润不少,多少还是喝了点,但现在最清醒的就属他跟番茄了。
就在其他三人讨论的时候,花少北跟某幻就这样盯着彼此。
花少北的脸颊红红的,眼睛有点水光又呆呆的样子,b起平常白到发光的他现在的样子就跟他们平常床上的样子一样。
“花少北,你、好、漂亮。”某幻话都讲得不太利索,唯独花少北三个字可以很好的说出来。
毕竟是任何时刻都在嚼着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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