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完一节课,吴尽欢再忍不住,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他去到卫生间,好一顿洗脸,这才感觉清醒了一些。
他小时候有上过两年学,但那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印象早已模糊。
对于高中,他也充满了幻想,可到了学校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是学习他不了解的新知识,他还能有兴致认真听一听,但让他听老师发音生硬又怪异的英语,他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洗过脸后,他回往教室。
门是虚掩着的,他不疑有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在他推开教室门的瞬间,一只黑板擦从门顶上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头顶。
黑板擦不沉,砸在头上也没什么,不过上面都是粉笔灰,掉在他头顶的瞬间,噗的一下,一大团的粉笔灰炸出,将他的头发瞬间染得花白,紧接着,黑板擦又掉到他的肩头,连带着,衣服也被染白好大一片。
教室里响起哄堂大笑声。
吴尽欢愣了愣,也笑了,弯腰把落地的黑板擦捡起,放到黑板下面的格子上,他又拍拍身上的衣服,不拍还好点,这一拍,白灰散出,呛得他自己都治咳嗽。
见状,教室里的笑声更大。
吴尽欢无奈地摇摇头,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边环视教室里的学生,说了一句:“调皮。”
闻言,很多轻笑的学生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