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木材被钩上岸。
在场的众人一同围拢过去,将一名破衣烂衫的青年从水中拽了出来。
“有血!”架着青年的一名工人突然惊呼道。
众人定睛一瞧,只见青年的肩头有个血洞,正汩汩流淌着鲜血。
吴尽欢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来,那是枪伤。
在场的工人们也不傻,刚才对岸响起连续的枪声,现在这名青年受了伤,趴在顺江漂流的木材上,人们自然而然的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一名上了年岁的工人惊呼道:“是枪伤!他……他是朝鲜人!是脱北者!”
众人面面相觑,又纷纷看向趴在岸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青年,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报警吧!”
青年工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流了这么多的血,如果不送到医院,恐怕警察还没来,人就已经死了。”上了年岁的工人还算冷静,说道:“再者说,我们现在在易货,把警察找来,不是自找麻烦吗?”
“那……那送他去医院?”
“易货是小事,被抓住只是罚点钱,帮助脱北者可是大事了,到时候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不管吧?”众工人七嘴八舌地纷纷说道。
“我们也做不了什么,把他扔这,如果他就这么死了,那也是他的命。”上了年岁的工人见多了这种事,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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