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了几次,他捡回的枯枝已经堆起不少。感觉差不多了,他又走进树林,用匕首锯下几根粗粗的树杈,再捡了些枯草,回到岸边。
周沫坐在石头上,眼巴巴地看着吴尽欢左一趟右一趟的走来走去,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把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吴尽欢坐下来,将粗树枝挖了个大大的窟窿,然后将枯草塞进去,接着,他用匕首削下一根细树枝,去掉皮,在石头上磨光滑,然后将细树枝插进窟窿眼内,双手用力地搓着。
大概只过了一分多钟,塞进窟窿眼里的枯草叶就冒出了烟,吴尽欢吹了几口,然后又搓了一会细树枝,枯草叶中冒出的烟更多,隐隐有火星闪现。
吴尽欢用两根枯枝,把冒着火星的枯草叶夹出来,放在枯枝当中。
他趴在地上,吹了少许,枯草叶彻底燃烧起来,连带着,将枯枝也点燃。
钻木取火,虽说这是最原始的办法,但真正做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不用枯草助燃,光靠着两根木头,哪怕搓上一两个小时,也未必能把它着出火来。
看到吴尽欢用钻木取火点燃了干柴,周沫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吴尽欢,问道:“你学过野外求生?”
吴尽欢白了她一眼,也不说话,整理着干柴,让火着得更旺一些。
周沫缩了缩脖子,在火堆旁坐了下来,感觉热浪一阵阵的迎面扑来,身上的寒气一下子被驱散了很多。
吴尽欢找了几个长一些的干柴,在草梗做绳子,将其绑起,做成一个简易的架子,然后他开始脱下衣服。
当他解开腰带要脱裤子的时候,周沫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吴尽欢用像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天快黑了,如果不把衣服晾干,这一宿,就算不被冻死,也得落下病根。”
Z区不比南方,昼夜的温差很大,尤其是在深山老林当中,到了晚上,阴冷得厉害。
很快,吴尽欢便把上衣、裤子全部脱掉,只着一条短裤,如果不是有周沫在场,他连短裤都不会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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