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咳嗽还流鼻涕。
林枝娅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顾洛栖抓开她的手，撑着脸颊，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没干嘛。”
“你看你都跟个鬼似的，这还叫没事啊。”林枝娅拧开保温杯递给她：“多喝点热水，不行的话，就请假回去吧。”
“不行，今天有考试。”顾洛栖接过，喝了口热水，沙哑的开口：“考完了再回去。”
林枝娅目瞪口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爱学习呢？”
“现在看出来也不迟。”
“……说的好有道理。”
她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老师就抱着卷子进来了。
第一高中的考试很变态。
六科，一天考完。
而且，为了锻炼学生的答题速度，平均每科的考试时间都减少了半个小时。
第一科考的语文。
顾洛栖打着哈欠，强打着精神答题。
她下笔速度飞快。
林枝娅觉得自己题目刚看完，顾洛栖已经写完答案了。
然后，她才做到诗词解析，隔壁桌的顾洛栖已经开始写作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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