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完，她就转身要离开。
司沉却在她身后，幽幽的笑开了。
“你知道，她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顾洛栖脚步停。
过往前尘，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总不能真的对这个亲姐姐痛下杀手吧。
司沉笑着说：“这样，我这么跟你说。你的身份那么隐蔽，怎么就被人发现了？”
“……”
顾洛栖脸色巨变。
一直困扰她的问题，似乎也看见了答案。
难不成……顾挽月？
这么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给否定掉了。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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