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事情终究是变成这个样子了。”
薄夫人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薄锦砚只是看着，半晌，才递过去一张纸巾。
“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说了我会留一手，我就肯定会留的。”
薄夫人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件事不是这么算的，我知道他的脾气，这次要是受了打击，那他这个人估计也就完蛋了。”
她的儿子心高气傲。
一直以来，他都眼高于顶，这次要是失败的这么彻底，他这个人肯定也要毁了。
她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动不该有的心思。
可毕竟也是她的儿子。
她还是希望他能过的好一点的。
“我从没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回头看的话，一开始的时候，我或许就不应该这么算了。”
说着，她认真的看着薄锦砚，脸上的苦涩怎么也藏不住。
薄锦砚静静的看着她，半晌还是别开了眼：“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这件事真要算起来的话，是我对不起你才是。”说着，她哭了出来：“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纵容他。有今天这个局面，是我活该，我认了。”
薄锦砚没说是谁的问题。
他看着薄夫人，最终还是把那杯水往前面稍微推了点，淡漠的说道：“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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