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川吩咐那些人去做事，然后，自己留了下来。
他好奇的说道：“我现在觉得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范畴了，一旦证实这个实验真的是多年前就开始筹划的话，那么就说明了，不单是你师傅试图改变你，还有一拨人也是这么想的。”
顾洛栖看着他，静静的不说话。
黎川立马低下头，他苦笑了一声，说到：“对不起。”
顾洛栖说道：“这件事变成什么样都已经不奇怪了，算了吧。不要想太多了。现在只能继续往前看了。不然的话，我也不是
很清楚应该要做什么了。”
黎川动了下唇，难堪的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
“去干活吧。”顾洛栖双手插兜，她这个当事人看起来似乎真的好像是最寻常的一个了，她耸了下肩膀，一脸淡定的吐槽道：“事情已经这样子了，再怎么，都没用了。既然有线索，那就是好事了，继续往下查，说不定查出来，我就没事了呢。”
“……”
黎川无奈的看着她。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乐观的，觉得事情可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是，到了现在，他已经觉得没什么希望了。
越往下走，查的越多，感觉希望就越渺茫，这件事就越不大可能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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