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脑子有病？
“好汉子。”陆小凤说道。
“佩服。”司空摘星也说道。
虚夜月看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一眼。
他们是佩服张翠山拔剑自刎？
“殷素素，说出谢逊的下落。”灭绝师太向殷素素问道。
殷素素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死去的张翠山，一脸悲痛。
“殷素素，你这个魔女，还不说出谢逊的下落。”
“殷素素……”
在灭绝师太领头下，各大派对殷素素进行了指责。
武当派因为俞岱岩，还有张翠山的死，没有一个人是为殷素素出头的。
哪怕张三丰也一样。
似乎在为张翠山的死而伤心欲绝。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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