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有些是。”姜辰回答道。
“什么叫好像有些是？”程逢突然之间感觉到有些无语了。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什么叫好像有些是。
这是与不是还有这种解释吗？
“那些坏学生离开学校后是怎么样的？”姜辰开口问道。
“那些坏学生……”说到这里，程逢反应过来：“这就是你说的好像是？”
“对。”姜辰点了点头。
“好吧，我明白了。”程逢有些无言以对。
“程逢，你是一个人吗？还是和男朋友？”说到这里，姜辰左顾右盼，仿佛在看程逢的男朋友。
“别看了，我可没有男朋友。”程逢又好气又好笑。
“真的没有？有就说出来，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姜辰说道。
“……”程逢。
“姜辰，你是故意的吧？”程逢瞪着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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