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接触,缓慢而清晰的声音传来了。
桃夫人看他转身朝向自己,屏着呼吸的可怜模样,道:“野兔是第一次来。有照顾不周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请多担待。”
说罢,桃夫人用手抚摩了一下野兔后腰处,察觉到掌心下的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颤了一下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不要紧张。朱奕小姐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朱奕用手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后才落座,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有些冒失的男侍者,道:“你有时候口味跟我很像嘛,不过有时候又不一样。”
岑株站了出来,手贴胸口向朱奕鞠了一躬:“此前对您的冒犯,实是出于无奈。岑某向您道歉,过后自行领罚。”
朱奕只是笑:“倒也没有很困扰。但是我,要跟你的主人,做个交易。”
桃夫人打开手中的毛绒折扇掩面:“朱小姐想要什么?”
朱奕抬手直指。
桃夫人道:“我好不容易挑选来的,这样的宝贝也不常见。朱小姐怎么笃定交易的东西会是我想要的呢?”
野兔面朝着桃夫人,姿势拘谨身体僵硬,根本不敢回头看。
他实在害怕自己带了面具也会被来人认出来。
可就在野兔屏息,想用沉默熬过这段时间的时候。
咚的一声。
一个嘴上被贴了绷带的男人被踹到了他的脚边,手和脚都被麻绳捆住了,梗着脖子向上望着野兔,嘴明明被胶带封住了,却还是通过喉咙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那双眼睛太过熟悉,明明之前高傲又不屑,现在却充满了惊恐,看得野兔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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