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奕的手轻易便抓住了扬起的灰兔尾。短短的软绒顶在她的手心,教人心中滋生出凌虐的快感。
她用手指尖搓了搓尾巴根儿,再收拢手指虚握捋上来,又全部把软绵绵的兔尾压在手心之下,揉弄着扁下去的兔尾。
如此反复几下,那根被布料这遮盖着的肉棒,竟然对她的鞋底顶了几下,顶端变得更加肿胀。
“如今岑氏能有因赛的帮助,也是多亏了李董。”桃夫人道。
桌上的牌走了几轮,而陷在沙发里的野兔身上早已渗出了汗,衬衫和裤子都严密地与他结实的身体黏在了一起。
朱奕还在点管家手里剩的牌,而兔尾嘣地一下从她的虎口处弹了出来。
她顺着野兔高翘的臀部曲线,一点一点地往下抚去,在不久前落鞭最多的地方停住。
仿佛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野兔呼吸战栗,腰微微难耐地摆动着。
然而那只手突然收离了,野兔的臀再次接触到了冰冷的空气。
朱奕半垂眼道:“这张牌,真的不好。”
“但是又不得不放出来呢。留在手上,也是风险。”
她一掌便拍了下去,手掌心与富有弹性的臀尖相撞,发出的响声在整个牌室内都清晰可闻。
野兔果不其然叫了一声,膝盖也往前挪了几下,又被朱奕的高跟鞋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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