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来了很多人,先是两道黑影打在燕清身前,挡住了所有光线。她机械的抬头,发现自己看不清对方的脸,他们衣着低调但却十分讲究,一言不发却在无声中施压。
紧接着是两个冒雨而来的警察,与那对浑身g爽的夫妇相b,这两位警察的制服几乎Sh了大半。
其中一位递出一个密封的透明防水袋,里面装了一个小小U盘样式的东西,他清了清嗓子,有些紧张的说:“霍老,监控录像都在这里了。”
年过六十的霍正鬓角斑白,一身官场标配的黑夹克,他沉默许久,对着燕清开口道:“跟我去看看景融吧。”
走入病房,同样到处都是白sE,白得让人眼睛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不管她的脚步多慢,最终还是走到了那张病床前。
也是白的,和燕殊的一样白。
白布盖过头顶,从头盖到了脚。
霍正一声沉重叹气,手臂被妻子搀扶住才得以支撑。他没有掀开白布,而是示意那个警察。
警察快速取出U盘,又拿电脑打开,播放了那个监控视频。
视频没有声音,病房内静得能听见警察明显的急促呼x1声。画面很清晰,清晰的看见霍景融上了燕殊的车,车在开出去几个路口后轮胎打滑,车T失控,径直撞向路旁的建筑。油箱起了火,很快发生爆炸,火光滔天,那么大的雨也浇不熄。
苍老的声音染上丧子失独悲痛,“我只有景融这一个孩子,以前有诸多事情我对不住他,以后我不能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
雨还在下,滴答滴答,像一曲舒适的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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