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东流什么身份?”招秀与简锐意立在一处背风地交谈。
她声音淡淡,很容易听出心情不好的意味。
“致虚道人关门弟子,善水观长老。”
“致虚子?”招秀蹙眉,对它域的人物不是很清楚,“我记得早已羽化?”
“羽化前所收弟子,所以一甲子功力皆传渡他身,本身也是天资非凡,毕竟道家先天之境不是好破的,”简锐意懒懒道,“你要非说我打不过他也无妨,我没那么一个好师父。”
招秀斜了他一眼。
之前拿他打不过人家的话来堵他,这混蛋倒是记恨上了,所以故意没把人身份交代清楚。
但就算是提前了解这一层,多半还会演变成现在这种两看生厌的局面。
她自己也难以解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她看着解东流,确实一开始就有种抵触心理。
“不过你是怎么回事?”简锐意对于她的情绪变化是有够敏锐的,“今日火气格外炽盛?”
他若有所思道:“你讨厌他?”
也非失态,就是失礼——相较于招秀以往待人接物的仪态,确实显得殊为失礼。
太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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