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傅琰只是瞥了一眼,开口:「自己穿上还是我帮你穿?」
这突来的发展让慕瑜发愣,听见傅琰後半句话,慕瑜二话不说自己把袜子套上了,傅琰还算满意,坐回了沙发上。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冷静过後的慕瑜,脑袋似乎才转动起来,他记得之前好像不是在和白璋谈话来着,谈完之後怎麽了?好像自己的病又复发了,稀里糊涂吞了一些药,然後呢?所以自己怎麽回来的?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慕瑜脑海中,但他在心里祈求最好不要是自己猜的那样。
「先生怎麽难得在家?」慕瑜假装镇定发问,眼睛却不敢看向对方的眼睛。
傅琰并没有回答慕瑜的问题,只是拿出了药瓶放在他的面前,「先说说这是什麽?」
当慕瑜看见药瓶时,基本上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当时发作的时候,是傅琰带他回来的,只是过程发生了什麽,他有没有说错什麽,他一概不知。
慕瑜惨白着脸,下意识T1aN了自己的唇,傅琰的目光捉到了这个小动作,指头又忍不住磨搓。
时间一点一分过去,慕瑜始终没有开口,傅琰也不催他,好整以暇地观察他,这期间慕瑜T1aN了唇不下三次,手指绞在一块,最後他才像是破釜沉舟的开口:「先生那麽聪明,要是骗了您一定会被猜到的。」
慕瑜深x1了一口气,眼眶蓄满了泪水,垂下的眼睫轻颤,遮住了部分黯淡,他张了口说道:「其实从小因为家里的因素,我某一年发现自己有抑郁症,严重的时候会做出不好的行为,像是伤害自己,偶尔还会伴随幻想,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因为严重影响到了生活,我那时花光身上的积蓄治疗,治了一年我觉得自己好了就没有再继续下去,谁知道这次忽然复发了……」
慕瑜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他有些心虚,但还是直视傅琰,在他的目光下留下了两行泪,他哽咽又小心开口:「先生会嫌弃我吗……」
傅琰沉Y片刻,也不知道信了没,慕瑜目光落在傅琰修长的指头,拇指摩挲食指指腹,等待宣判。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林伯回来了,打破局面。
一进门林伯来不及放下东西,便急忙上前m0着慕瑜的手臂,皱着眉头,疼惜道:「你这孩子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出了门还晕着回来的,要不是少爷,你这本来就不好的身T不就得在雪地里遭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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