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医务室 (2 / 4)

 热门推荐:#
        没有人往我的课桌上涂鸦,也没有人往我的笔盒里放虫子,这样会让老师看出端倪。

        被锁在杂物间一整节体育课,被随意地拜托值日工作,这些我原本以为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居然慢慢变成了我的日常。但是也没有人发现不对,我原本就形单影只,体育课找不到我,放学后不在校门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最常见的还是我因为各种意外原因受伤,总是有热情的同学第一时间扶我到医务室,然后借着照顾同学的名义躲在医务室偷懒逃课。

        医务室老师经常不在,他们也不会真的帮我处理伤口。明明在宫城还会因为手指受伤而痛得掉眼泪,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可以自己一声不吭地把扎进皮肤的图钉□□。

        有时候他们无聊了,会做一些幼稚的行为来欺负我。毕竟只是小学生,也不敢做太过分的事情,也不会让我身上有什么伤口,只能通过对我进行不痛不痒的羞辱来打发时间。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没有感觉到受伤。如果真的反抗了可能还会陷入更加麻烦和痛苦的局面,我索性摆出最无所谓的样子,等他们腻了就不会理睬我了。

        发生在医务室的一切都是阴暗、晦涩、凝滞、隐蔽的,就像我对小学的大部分记忆一样。

        高兴的事情也是有的。

        有一次我因为意外掉进鞋子里的易拉罐拉环划伤脚的时候,赤苇主动过来陪我去了医务室,余光能看见几个眼熟的男生悻悻地坐回了座位。在医务室,我第一次以一种雀跃的心情坐在病床上,等赤苇帮我贴上创口贴。

        但是如果我不说,我的校园生活看起来真的很正常,在不了解的同学眼里也只是孤僻又体弱多病罢了。

        我无意向他人求助,我没有这种习惯。表哥倒是知道一点,不过他也没办法干涉,同桌的赤苇都是一直到快毕业才知道这些事情的。

        那一天我还没来得及把擦破皮的膝盖涂上药水,就被他们扯到里间开始取乐。我悄悄先解开了衬衫,不然被他们强行扯下衣服的话纽扣肯定会崩掉的。他们嬉笑着坐在我身上按住我的四肢,其实我觉得这一步没必要,因为我也不会挣扎。

        等枕头压在我脸上,我心里还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熟悉的窒息感传来,让我有点犯困。再过几秒就可以假装缺氧开始挣扎了,当然,就算我不挣扎他们也不敢再继续。我心里计过数,每次十五秒左右就会松手了,还有胆子小的甚至不敢把枕头用力按下,完全有呼吸的余裕。

        第一次我还很害怕,但现在已经**以为常了。反正已经六年级了,马上就可以毕业了。

        数到十五秒觉得差不多了,我开始敷衍地表演起来,按着我的男生也准备让开了。

        这时候我们都听见了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接着就是病床边的布帘被大力拉开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