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冷静的回答,但是我心里下了定论——完了,赤苇已经彻底不是我的饲养员了。
“那么西园寺,会托球或者发球吗?”一扭头就看见黑尾学长笑眯眯地朝我走过来,研磨刚刚趁我们不注意就溜走了。
“应该会一点。”我谦虚地这么说,心里倒是不觉得自己不能做这点事。及川之前那么认真地教我的东西,要是忘了肯定会被他抱怨的。
黑尾的摸高记录,平时训练时候的扣球点,体检时候的臂长……下意识回忆了一下这些记录,我放松了一下手指,微微下蹲,靠着手腕的力量将球拨出去。排球稳稳地飞向我预想的位置,分毫不差。
“砰——”
我忍不住笑了,可惜及川不在这里。
“哇哦,挺不错的嘛,这可不是只会一点的程度。和研磨托的球感觉不太一样。”黑尾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我,“西园寺,再陪我练一会儿吧?”
“没问题,黑尾学长。但是一百个我是不行的。”我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不需要我跑动,就当玩一会儿了。
于是我和赤苇隔着网站在一起,各自给队里的前辈托球。说实话,感觉很新奇。他似乎也这么觉得,忍不住朝我笑了:“瑛太真的不考虑上场打球吗,和我们一样做二传不好吗?”
“饶了我吧,我可跑不动……”我托完一个球的间隙才回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质,上场打不满一局我就要躺下了。”
赤苇也就随口一说,他知道我是因为身边的人打排球比较多,才对排球爱屋及乌。要不是幸村那边网球门槛实在太高了,说不定我也会学一点。
休息的时候,木兔和黑尾在一边看我给赤苇熟练地擦汗喂水动作,忍不住嘀嘀咕咕。
“木兔前辈,是有什么想问的吗?”赤苇和我已经习惯这种场下的照顾了,完全没感觉我们的行为过度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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