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嘢就这么安静地配合着我,我侧眸看去总感觉他另有所图。
“你不问我吗”?
傅贺忱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他擦干净手指抬手揉了揉我的头没有询问,他静静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眸依旧微微弯起只留下一句,
“记得玩的开心”。
我有点不开心了,我以为傅贺忱会像以前一样很生气,然后把地下室那只脏狗扔到大街上任人唾弃,给自己戴上项链向我表忠心的。
跟傅贺忱被栽赃乱搞的不一样,傅嘢是真的有过一段纸醉金迷的时候,所以他那些乱搞的事情都是真的。
所以我嫌弃傅嘢脏。
傅贺忱不屑于搞这些下作的手段不代表我不知道。
所以在他提出想要跟我在一起时,我问出了对傅贺忱一样的问题,不过这次我没有选择蹲下。
“在你乱搞的时候会想过以后会出现一个你非常喜欢的人,然后他会嫌弃你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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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嘢跟他哥不一样,跟他认识很长时间他很少哭,在我面前只哭过一次,要不是那滴眼穿过我的衣领掉到脖子上了,我还真没察觉。
可这次他只是红了眼眶,那个时候根本也没那么喜欢,为什么还要装呢。
我是真的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我在第一次见到傅嘢的时候其实不是在蛋糕店,是在一个很混乱的酒吧,所以我会觉得傅嘢眼熟,那是被诽谤的傅贺忱其中一个前任约我来的。
现在想来傅嘢应该是故意将地点安排在酒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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