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斌会是其中之一吗？”墨靳北皱眉。
当年墨氏给出的安抚条件十分优渥，普通人家怕是努力一辈子也达到不了这个高度，蒋翎深不过是一个孩子，应该满足才是，怎么能恨意这么大？
“程羽，顺着蒋文斌的线索继续查。”
“另外，再找一找这四十伤亡人员的名单。”
隐隐之中，墨靳北总觉得蒋文斌是个重要环节，可他就是猜不到蒋文斌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难道，他是这个项目的主要研究人员？
可如果是这样，又怎么怎么会到跳楼自杀的地步。
傍晚，酒店璀璨华丽。
夏言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的人群。
“真小，跟蚂蚁一样。”她冷嗤了一声，像是在说自己，又像是在说别人。
这段时间，出来基本的拍摄任务，她很少出门活动，接触的人也就只有蒋翎深。
“言言，快过年了，回家吃顿饭吧！”
这是夏母发的微信。
夏言不想回去，相比较于回到那个必须要披着面具才能勉强待下去的家，她更喜欢呆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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