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她听话,她敢不听话吗?她可是亲眼看着那群人是怎么在许铠的手底下挣扎地死去的。
那时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整地活下去。
“哦,原来是喜欢绝对顺从的女人!”夏言撇撇嘴,“我以为欲拒还迎最能勾出男人的兴致呢!”
说完夏言似有似无地抿了一下微微张开的红唇。
许铠冰冷的眸子瞬间被另一种炽热替代,他发狠似的在夏言脖子上咬了一口,“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小妖精!”
夏言顺势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许铠,两具火热的身体抵死缠绵。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夏言躲在卫生间里看着自己身上的多处淤青,倏地感觉到一抹讽刺。
她不过是许铠的工具,诱拐其他受害者的帮凶,发泄的人体模特,仅此而已。
看着欧式大床上熟睡的许铠,夏言心里动了杀念,可转瞬即逝。
她不能,也不敢。
如果许铠死了,莱尔斯家族的人是断然不会放过她的。
若她是墨靳北的女人,或许还能奋力一搏,可现实往往最让人伤心,墨靳北有了专属于他的洛璃。
夏言哀叹了一声,转身继续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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